在继续,不仅仅是屋顶上,就连脚底下,都开始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随时都有可能破掉结界冲进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骨笛声再次响了起来,音律跟之前是一样的,只是很明显,吹笛人的法力受损,笛声爆发出来的杀伤力有限。
我听了一旬之后,便已经掌握住了骨笛新的音律,召唤出我的骨笛,放在唇边,一下子吹响。
音律与外面的那道骨笛声重合,空间之中,气流仿佛在那一刻都凝固了起来,悉悉索索声也变得杂乱无章起来。
可是,随着两道骨笛声越吹,配合度越好,我身体里面却无端的涌起一股躁动来。
那股躁动,我很熟悉。
我刚从白溪那儿醒来的时候,白溪就跟我说过,我身体里面还有一股孽力残存,孽力是可以清除、抵消的,在她那儿,绝大部分的孽力已经被清除了,但根还在,被白溪封印在我身体里。
白溪特地交代过我,说残存的这点孽力,需要我在长年累月积累的功德之中,慢慢化解,不是遇到特殊情况,是不会再被触动了。
可是,今夜的音律,却让我莫名的感到了那股孽力的躁动,连带着这三个多月以来,我毫无动静的小腹里,都有了异动。
我清楚的知道。那不是胎动,是两个小家伙被骨笛声惊扰了!
果然,这音律不对劲。
我立刻收了笛声,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很快便平复下去。
抬眼再朝着打斗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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