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奶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但我又明白,我不得不这样做,否则,就是自己往白敬玺的套子里面钻。
越是犹豫不决,越是下不了手,越是在助纣为虐。
我闭了闭眼。心一横,奶奶,对不起,是孙女儿不孝,但我不能再犹豫下去,等到想要反抗而无力反抗的时候,灭顶之灾才真正的到来。
奶奶,你该入土为安了,而不是作为一个傀儡,被白敬玺一次又一次的拿来当挡箭牌,死了都不得安宁,让我纵容这一切继续存在着,才是孙女儿最大的不孝。
闭上眼,不再去看奶奶,也不再想那些礼仪孝道,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中指之上,念动咒语,召唤出早已经躁动不安的战令,将全身的真气全都朝着战令灌注进去,战令之上,血红色的‘战’字再次出现,血色之中,含着一股金光,精准的朝着我右手中指上的红线斩了下去。
那红线不是普通的浸过某些带有法力的液体制造出来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用特殊体质的处女初潮葵水浸染的天麻搓制而成,自身便带有强大的法力,一般的法器根本是近不了它的身。
但战令一斩之下,红线腾第一声,断裂开来,嗖嗖的朝着纸人反弹回去,速度之快,喘息之间,已经射中了纸人。
纸人前襟被射出一个洞,背后的奶奶长长的一声抽气,轰咚一声倒地,而她身后的白敬玺,第一时间收势,险险躲过一劫,脚尖点地,鹰爪直接冲着我的心脏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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