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想解释了,她接过手术刀,走到死者的右侧,“麻烦侍郎取灯来。”
此时虽是白日,可此地光线并不明朗。
姚翊华拿着衣杉和口罩穿好,把一边的灯架移至床担边,逐一点好上头的灯,一副待就的模样。
死者左侧肋骨的骨折怀疑刺入胸腔,何清漪选择常用的直线解剖术式,从死者下颌下缘正中沿着颈、胸、腹至耻骨联合上缘开皮肤及皮下组织。
刀下皮开,黄红相间,许是何清漪这具身体从未如此着力过,她觉得下手似乎有些着力。
姚翊华看着她手里的刀一点点剖皮似的将死者胸腹‘人皮’往左右外翻,又将‘人皮’从内面往外行多部位切了两刀,瞬时面色微变。
他看着女人,心头万分诧异,她的动作,干净利索,开膛破肚顺手拈来,似习以为常,难道真是打小看着何大路屠猪而练就?
但是,人与猪不同。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何祺睿还要诡异,是不是要让人去何家村问一问了?
何清漪看着胸腹壁组织腔充分的暴露在自己眼前,指着胸腔跟姚翊华解释,“死者双侧胸腔有积血,双肺挫伤,左肋骨骨折端刺入左肺下叶。”
姚翊华顺着她的指尖看着死者身上的器官,心里默念着她嘴里那些生僻的词。
何清漪视线往下,当一刀划开腹膜,噗的一声轻响,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扑面,令她鼻头发痒。
她抬着手臂揉了揉鼻尖,这种味道,何沁熟悉,但何清漪不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