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己说的没错,可她却对他的话视若无睹,太放肆了!
“可否解剖她的背部?”何清漪转头问姚翊华。
“你的理由是什么?”姚翊华双眸瞥了她一眼,“言郎可知死者为大?我朝对支解尸体者……”
说到此处,他停了下来,那声音似浓烈的酒,低沉浑厚,那低低的一声笑,在停尸房里,在腐烂的尸体面前,让人倍觉诡异。
“量刑可是很重的。”
“姚侍郎……”江金衡上前解释,却又被他挥手制止。
姚翊华静静的看着她,她静若深潭的双眸里,深邃而透彻。
何清漪面色无波,盯着他慵懒的眸底,嘴里漫不轻心的说出这话,突感鄙夷,如此轻浮之人竟然是一部之侍郎。
“姚侍郎说得在理,可若能解剖死者背部淤痕,便可分辨这伤是生前亦或死后造成,于案子来说,有益而无害。”她解释道。
姚翊华捕捉到她的厌恶的神色,当即一怔,她这性子连虚与委蛇都不知吗?倘若以后与人相处,怕是要吃亏。
而且她性子似乎与何祺睿截然不同?
“侍郎,您看?”江金衡一听说有利于破案,也不去想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了,如果有个线索能把这案子送到刑部,他自然愿意,“言郎验尸之技,自然不会随意开口,况且这事牵扯之大,最好能尽快破案。”
“这么说,倒真可以考虑了。”姚翊华轻轻一笑,倏然抓住她的手,将刚才剖开头皮的小刀塞到她手里,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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