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来得及查问。
他忙从袖口取出今日从柴家搜来的东西摊开在桌子上,道:“在柴家,我们从丫鬟的房间搜出一处妇人常用的下胎药方和印章,从你们女人的角度来看,你觉得一个丫鬟收藏这两样东西是为何?”
“这是物证?”何清漪垂首看着桌子上东西,除了药方,还有一枚小小的玉质印章,“府衙搜出来的物证,什么时候随便让外人拿了?”
卓嘉楠略微尴尬,总不能说这是案子是自己死缠烂打掺和的吧,他轻咳一声,弱弱道:“最近府衙在招衙役,其实这案子是他们对我的考核。”
“你想当捕快?”何清漪十分惊讶,捕快属于“贱业”,后代不能参加科举考试,即便他们脱离了这个行业,其子孙也必须在三代以后方有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于一个尚书府来说,卓嘉楠若是成了捕快,那就是有辱门风。
“是的。”卓嘉楠虽然撒了谎,但他的这个回答是真的。
何清漪打量着他,眸中带着一丝欣赏,似乎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让你见笑了。”卓嘉楠面感微热,感觉自己的耳根快要热得要熟透了。
何清漪没有留意他的不对劲,随手吩咐小翠拿了张宣纸,张嘴朝玉质印章底处呵气,而后用力的在信笺上一压,一抹朱色跃然纸上。
“念卿如月?”她轻轻呢喃,‘念’应是思念,这四字看似有些暧昧,一般男人常用此句赠予心爱之人,这印章难道会周月婵的情郎所赠?
“你刚才说周月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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