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书房,看着可怜巴巴的秦小宛,便替其求情道,“是吾口渴腿怠,欲让其送茶也。求公主便饶了小婢这一次!”
沘阳公主看了一眼班超,又看了一眼秦小宛,一语双关地道,“即然班公子替汝求情,便饶汝一次,且回屋去罢!”
秦小宛走后,刘小翰也进入书房道,“雒阳近日或不太平,窦戈已禀报,已得到准确消息,西域商贾权鱼或为歹人盯上,或将在最近起事。汝不是欲护着鱼府二姬么,进出须小心谨慎!”
“公主,这……汝也知道?”
诣阙上书,让五陵原班家二个公子名动雒阳,可班超没想到自己与鱼邸交好,传到刘小翰耳朵里,就成了冲着鱼儿姊妹去的。刘小虑的话让人听上去,仿佛还有一股浓浓的醋味儿。
或许,又是班超想多了,只听刘小翰闻言叱道,“切!汝当窦府是破落世家土财主么,雒阳就这么大,漠北人还能有什么事能瞒得了祖父?”
“祖父亦知此事?”班超惊讶,可刘小翰却不想多说了。
老大人身在窦府,很少出门,却胸有天下!班超感慨万端,人生不如意处常有,就该有窦大人那样的格局,看淡一切,荣辱不惊。壶中明月,袖中乾坤,以社稷天下为已任!
从拜访过刘小翰开始,班超不再悲叹班家遭遇的坎坷和多舛。与窦大人在书房内盘桓数日,他更是重新焕发出在五陵原时自由自在、奔放不羁的本性,也给凄凉的窦府增添了生气。
每日除了到上阳门正大街邓府门前悄悄晃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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