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他直接赞赏了帝师包咸之奏,并继续进言启用班固。但用的方式却是“罚”,谁让你本来就是私候呢。当然,既然“罚”进兰台给朝廷修史,私修之名自然也就不必再追究。更进一步,既然是私修,那么皇上当初羁押班固,也合情合理。
厉害吧?这就是御史台首辅的厉害之处。既帮皇上解了是不是私修、有罪罚还是不罚的难题,又为国谋得英才,一举两得。
只不过话锋一转,薛池又奏道,“右扶风举孝廉失公允,按律当问其徇私枉法之罪!司隶校尉府督察治下官员不力,当追究其渎职之罪!”
御史台首辅六亲不认,但当堂弹劾朝廷重臣,这种事很少发生。
薛大人声音刚落,便如炸雷,让满朝文武大臣倍感骇然。鲍昱大人自拜司隶校尉起,成效卓著,京畿和三辅官风为之一变。但百密一疏,还是让右扶风给拖下了水,众官闻御史台辅之言,无不为其惋惜。所有人心里也都战战兢兢,生怕这一幕下回便落在自己身上。
刘庄闻御史阁官之奏,频频点头。
司隶校尉鲍昱从坐位上起身,走到堂中面向皇帝跪下奏道,“陛下,兰台中丞大人所言甚是。在三辅发生这等事,臣身为司隶校尉,罪不容赦,深感愧对朝廷、愧对陛下。臣有一请,请陛下允臣戴罪查办此案,还班固公道之后,再治臣死罪!”
刘庄再一次点点头,说道,“鲍卿且起身归坐,此事缓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