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庄让马后说笑了,心情便好了一些,“好吧好吧,余已知皇后心思。哼,吾倒要看看这些书虫,到底有何冤屈!”
皇后也陪他起来,两人同至厅内,不一会儿,权倌将奏章呈到案上。刘庄将奏章展开,夕照和权倌持烛,刘庄与皇后一起秉烛阅读下去:
“徐令后人班超冒死上书皇帝陛下:臣同产兄固,曾就读太学,能熟诵经史,为博士赞。翁殇望都任上,固居忧安陵。先祖曾为史官,宫内赐书甚丰。天恩浩荡,诚非小臣所能承受。赖陛下神灵,今天下呈平。故翁早逝,固继遗志,为国修史。五年寒读,甘于寂寞,坚守清贫。战战兢兢,点滴无私。不敢有疏,未尝有偏……”
长夜已深,博山薰炉内幽香缕缕。虽然春意渐浓,夜晚的长秋宫依然清凉。夕照已经命宫女端来火盆,炉内炭火蔚蓝。读完班超的奏章,刘庄和马皇后久久不语。他们仿佛看到一幅图画,贫困萧索的农家小宅,日复一日,青灯长夜,一个世子正伏案疾书……
良久,刘庄忽然感觉手上微凉,不禁大惊,回首一看,马后与夕照均已经泪水涟涟,悲忿暗泣。夕照则情难自己,低吟出声:
“君王宫裹愁河患,何啻慈亲念儿冤;百战将军蒙冤死,河西从事踏雪吊!”
闻夕照言,马后瘐俏的双肩抽动,嘤嘤出声。
刘庄是血性男儿,如何能抵挡得了这温情攻势。他将马后与夕照俱拢于怀内,心疼地替其拭去泪珠。他知马后心事,当初受驸马梁松构陷,伏波将军马援马革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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