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抓进狱中,不久便死在京兆狱。今日兄长班固担着“私修国史”罪名,如不赶紧辨清缘由,也会屈死京兆狱。班家已是无名小户,命如蝼蚁,人一旦死了,到那时再大的冤屈也只能咽下。
更可怕的是,此罪一旦坐实,按大汉律,班家男女老少即便免死,也将官卖为奴。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班超铁青着脸,他第一次挺直了男人的腰杆。阿翁没了,兄长又被下狱,三辅安陵老班家该他班老二顶起家中的这片天了!
班超已经虚三十岁,三十岁之前,他一直生活在阿翁和兄长的影子里。阿翁和兄长都是天下闻名的文章领袖,阿翁死后,长兄如父,这个家就是兄长在支撑着。兄弟俩虽然同龄,然而班固早熟,从来当班超是孩子,除了伺弄庄稼、喂养牲口,家里从来不需要他操任何心。
可如今不一样了,多灾多难的老班家,让班超的人生正式开始了!
一个人的命运,一个家族的命运,甚至一个朝代的命运,不管多么坎坷、曲折,总是按照既定的方向在前进。盛极而衰,否极泰来,千古一理。此时此刻,一个注定要让石破天惊的男人成长的历史,似乎就是在这里开始出现戏剧性的逆转。
仿佛就在这灾难来临后的短暂的一瞬间,班超再不是那个只喜欢舞刀弄棒与侍弄庄稼的混沌男子,他的勇气和胆略刹那间被激发:
“阿母,师母,嫂嫂,汝等都勿着急。我听左车师傅说过,当今皇上,乃五百年一出之清明君主。吾兄长不是私修国史,而是为国著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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