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满则覆,中则正,虚则欹’啊。年少轻狂,就该听听这个好不好?”说完还不忘损兄长一顿,“二兄自律,行为方正。大兄也该听听《欹器颂》方好!”
“这才哪到哪啊,就要管上了啊?”雁旋怕班固难堪,点着小姑的额头羞她,还拚命给她使眼色,不让他揭班固的底。
班固闻言,还是心惊肉跳,脸瞬间红透了。毕竟自己与美婢金杏经常偷嘴,此女忘情时还总是大叫,虽然畅快,却弄得满府都知道,很是不美。看看阿母樊儇和师母夜玉都没有责备的表情,雁旋也没把班昭的话当回事,这才放下心来,便赶紧逃回中院。
一个月后,班固回访了右扶风雍营越骑营,将班昭《欹器颂》交给李铭,请他转至曹家。同时,还颇为婉转地拒绝了他阿妹与左车的婚事。
司马表面致谢,心里却落下了阴影,“吾妹不过喜淫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河西战神,不过一垂死衰翁。什么文章府第,不过破落人家。如此不给面子,早晚有汝哭的一天!”
永平一年(公元59年)春,年仅十四岁的班昭,正式嫁给了同郡世子曹寿(注:字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