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百年!”左车庄重地说道,“大人早将荣辱置之身外,一心为即将到来的大战造势!”
“师傅收吾为徒,也是窦大人之意?也是这棋局之一子?”
“正是!”左车直言相告。
“只不过汝不知的是,汝与大汉万千带剑世子一样,不过是其中一子!当年吾至雒阳,大人命吾存身兵库,为的是点拨于汝。而大人自己,则悉心与孟孙研*势,并精心布势。大人甚至已命孟孙关注窦氏下一代,以便窦氏世代有勇将出,只至将匈奴彻底赶出漠北!”
此时的班超,闻师傅言,除了震撼外,他还不能完全理解左车之言。他只有隐隐的一丝憧憬,希望将来有机会以勇力报效国家。
左车又道,“今日吾来五陵,也是受大人之命。窦大人已经老迈,风烛残年。吾也病魔缠身,黄泉不远。天下承平日久,然忘战必危。大人命窦戈召吾,命吾来三辅,看看三辅带剑世子们是否已陷书斋、斗戏(注:汉代中原尚斗鸡等戏,河西尚斗兽),是否远离刀剑,是否已忘却漠北那条时时盯着中原的恶狼……”
这一次来安陵邑,左车整整呆了二十余天,是几年来最长的一次。耿恭与徐干有无数问题想问他,他每问必答,并与他们图上推演。他只与徒弟长谈了这一次,其余时间便是逗弄两个小孙子玩。祖孙情深,令人泪落。临别时,他抱着雁旋与两个小孙子,竟然老泪纵横,一付难舍难分的样子。
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让班超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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