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二人,他露出会心的一笑。
看得出,这们百战骁将对班超、耿恭、徐干三人很满意,也充满期待。
耿恭、徐干想提出拜师,可又不敢,便虚心求教。左车令三人坐于堂下,嘴里说道,“吾年已衰,不堪为师。论陷阵杀敌,汝三人俱已万人敌。然为将者,尚需知已知彼,善用谋略。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是为势也!”
“吾跟随窦大人在河西征战多年,入雒阳后常思索战法之道。兵者,国之大事。势者,战之精要。为将者,首在谋,谋篇布局,是为造势、夺势,使未战则已有利于吾。次在破敌,掠阵陷阵,贵乎勇,军无士气必败,勇即气势,使战则立于不败之地!”
“有此两条,可为将,然仍不能为大将。大将者,封疆一方,一是贵乎得人心。光武大帝得民心,故有天下中兴。窦将军得民心,故能于乱世固河西。能得民心,能让民安居乐业,方能守御一方。二是贵乎用将,总大纲,宽小过,将帅一心,其势不可摧,是为大将也!”
这几日,左车天天于堂上讲授兵书地理、破敌陷敌之法,耿恭、徐干二人深受教益。班超却知道,师傅此次来似乎非同寻常,这些道理,他已经烂熟于心,但却是仍处在一心求勇的耿恭、徐干二人所必须掌握的。但身体已经大不如前的师傅,断然不会仅为此而来。
果然,这天晚上,左车只叫了班超一人,师徒二人信马进入安陵寝园内,来到四鹄碑前坐下。月光如水,陵园内一片静寂。
左车坐于石阶上,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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