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别家不同,吸引了不少儒学子弟、公子王孙、世家女公子。尤其是娇滴滴的女公子,衣裾余香,如幽谷霭沉。翘首凝波,如竹立花娇。原来,每一个灯笼上,都有一行字,惹得众人颇费思量。
“‘身作君家燕’,怎么只有一句,这是要求下联吗?”一个世家子伫足灯笼下,仰首不解地问道,其余人则都作思索状。
“这个更难,‘愿为同神人’,下联不是有很多么……”
“这个则看不懂了,‘共向田头乐’,分明是写农户黪人秋祭的事了……”
“班家文豪,吾等俗人,怎么能懂啊。对了,班家怎么没有人出来呀,也好讨教一下……”
众人议论纷纷,班超站在人丛内觉得好笑,自己可没有兄长班固、阿妹班昭之才,自然更不敢露头了。其实,这些灯笼上的狗屁话,都是他灵机一动,临时涂鸦上的。当时,还被未来的嫂嫂雁旋喷了一句,“看作文气冲天,实质俗不可奈。依吾看,要写,还是请阿翁来几句厉害的吧!”
阿翁班彪当然不屑为这小孩子的事出句,她实际想说的是,如果真要写,还是让尔兄长班固或阿妹班昭来几句吧。可又怕伤了班超的自尊心,便说要让班彪来几句。班超当然理解嫂嫂的意思,班固早躲到书斋里玩他的高雅去了,也不屑理会这些市俚玩艺。
班超只是觉得好玩,便自己动手将每一个灯笼上,都来上了那么一句。
人群越聚越多,班超慢慢被挤到人群外,就在这时,一群侍婢举着灯笼,一个世家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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