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讶异,但她们相信老实本份的班老二绝干不出伤天害理的事儿,还是相信了他。
“也罢,快去洗洗。看汝将自己弄成什么样儿,衣也碎了,发也乱了,一身臭汗味儿,都馊了。天上掉下十万钱(1),家里正紧巴巴地呢……”班超生命力旺盛,衣衫湿透又捂干,浓裂的汗酸味儿,呛得雁旋直皱眉头。得了十万钱,家里可以活套一些,她二人是持家过日子的,自然心里高兴,也乐意帮他遮掩。
班彪自视史家之后,清高迂腐,家规甚严,最瞧不起的就是货殖取巧之辈。他对非学问功名所得,一概视为身外之财,以为取之不义。班超习武健身他不反对,以勇力报效国家、求取功名,他更是竭力赞成。但他视酒肆如声色场所,更不用说歌坊、伎馆了,班家人如敢涉足,他是绝不能容忍的。
雁旋还没有与班固圆房,但班超向以嫂嫂相称。平时两人说话,也尊卑份定,不再似童年时在河西那般随意、那般亲热。此时见班超战战兢兢的样儿,雁旋命小厮将钱悄悄抬进中院,夜玉又详细询问了一遍比武缘由后道, “师母不怪汝,还十年之约,这样狂徒就是欠打!”
夜玉是班彪和夫人樊儇在更始之乱时亡命河东途中收留的侍女,后来便嫁与老家仆虞四月。而虞四月原是羌人武伎,后来为班彪父班稚收留,一直为班彪贴身侍从。虞四月也是班超第一任师傅,故而班家后人一直称夜玉为师母,并以母礼相待。
“没想到瞎练一通,竟然打败淳于公子了……早点滚去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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