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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来我往,攻如雷霆闪电,守则稳如泰山。淳于蓟到底是负有盛名的击剑高手,年虽幼剑法却极是老道。只见他步伐稳健,进退有据,不急不缓。剑起处,挟风带雨,鬼神皆惊。剑落处,防守严密,且频频使出剑士们未尝见到过的绝招,令班超险象环生,也让众人大开眼界!
班超师从左车已数年,雒阳剑士没有人与其交过手。他虽然左右招架,左支右绌,打得忙乱、仓皇,但能与淳于蓟堪堪战满三十合,已经让众剑坛高手们暗暗心惊、括目相看。
有人已经感觉有点不妙,这是一匹无人了解的黑马,淳于蓟有可能会输。而喜太公则早已紧紧闭上目,文竽则将头埋入自己胳膊中,两人受不了折磨,干脆不看过程,只等着结果罢了。等到班超与淳于蓟战满三十合,文竽带着疑问睁开眼,仅仅看了一眼,便吓得又紧紧地闭上眼。
击剑之术,发展到东汉时,剑法理论已经完备,顶级剑客的功夫已臻化境。
虽然剑客手中所持乃竹剑,但在他们手中,无剑胜似有剑,只要中招,则非死即伤。淳于蓟步伐稳健,剑法老到,班超不敢有丝毫懈怠。两人打满五十合,依然打得不紧不慢。班超虽然躲过了淳于蓟一招接一招的凌厉进攻,但身上的襦衣已经为剑风划破多处,被汗水紧紧地箍在身上,狼狈万分。
打到六十合,淳于蓟悄然中已开始转变套路。上路虚晃一招后,淳于蓟突然倒地,以左手指与双脚撑地,身体如波浪般翻滚不已,手中剑则如疾风、如闪电一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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