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身家巨万的货殖巨贾,也无缘一亲芳泽。从古至今,并非有钱就能尊贵。在崇尚儒学和五经、六艺的东汉初,巨贾如林,但社会地位极低,更别说这些剑客了。故而男子手捧绣匾,话刚说完,酒肆内就呐喊震天,观者兴奋得打了鸡血一般。
有湘夫人、崤子两名花魁做赌注,这场巅峰论剑又蒙上了一层粉红色彩。
“诸位世子、大侠,班公子挑战淳于少侠,大汉剑士巅峰对决,如此盛事,一生难得几回闻。谁胜谁负,谜底即将揭晓。辉煌时刻即将来临,请各位最后下注,赌价至百万元封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抓住机会,莫失发财良机!”
喜太公不想被昆明小轩抢了彩头,乘着酒肆内气氛热烈,便让千娇百媚、楚楚可怜的文竽做最后的鼓动。
这一招果然收到奇效,昆明小轩的苍头和关中人家女当家文竽的鼓动,让酒肆内众剑客陷入疯狂之中。文竽话音刚落,剑士和看客们便抓住机会频频下注,赌价迅速飙升至一百万钱。
封顶了,很多人遗憾地失去了下注的机会。文竽喜得小脸彤红,而喜太公的脸也都要绿了。
班超虽然无名,可已经连续战胜四名剑坛高手,赌客们却视而不见。没人相信班二公子会是淳于大侠的对手,众人依然全部赌淳于蓟能赢,这简直有点匪夷所思。一百万钱哪,喜太公的酒肆充其量也就值二万钱,此刻他耳中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眼睛只是怔怔地看着场上的班超。
又掉头看一眼同样惊讶得睁大秀目的文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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