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甚至有一种石破天惊的味道。其实大战几大剑坊的四名剑客,他打得十分仓皇、艰难。跟随师傅左车习骑射多年,他并无实战经验,这是第一次与人对垒,他并不敢企望获胜,但他还是坚持下来了,更没想到最终都击倒了对手!
此时,肆内酒客俱在围观,赌价也在飙升,总赌注已经升至五十万钱。班超战胜四名著名剑士,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很多人心里开始打鼓,而唯有喜太公夫妇,笑滋滋地继续鼓动别人下注。因为,前面这五十万钱赌注,都赌淳于蓟必胜,现在看,闷声闷气的班二公子身手也是了得,淳于蓟未必一定会胜,酒肆最终很可能要大赚一笔天外横财。
如此盛事,自然少不了脂粉军团。正在这时,从肆外又拥进若干人,与文竽打打闹闹、亲热拥抱成一团,其中不乏绝色幼伎。男男女女呐喊助威,好不热闹。
与场下熙熙攘攘、吵闹不堪的观众相比,此时两位正主儿表面都可用一个“冷”字来形容。班超抱剑冷冷站在场上,在等待淳于蓟上场。而淳于蓟则冷冷地跪坐于正席案前,闭目养神。他的平静让剑士和看客们又充满了信心,更多领教过淳于蓟厉害的人,自然继续下注赌淳于蓟必胜!
突然一个*到案上,拍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诸位稍安勿躁,某有话说,某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