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喜太公惊闻堂堂的开阳剑坊要在他的小酒肆举行高端论剑,这个小老儿震惊得下巴差点掉到泥坷地上。
你也不想想,有人竟然熊心豹胆想着挑战大汉第一剑客淳于蓟,这不论谁输谁赢,对酒肆而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庄赌价起码也得数十万啊。想想关中人家即将一夜暴富,小老儿抱着新买的小侍婢文竽几夜兴奋得睡不着。
在北大营边这诸多酒肆中,关中人家太小太不起眼了,为何会看中本肆举办巅峰对决?夫妻俩人想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此时,只到班超上场,喜太公夫妇才恍然大悟。开店的人眼毒,他们一眼便认出,这不正是曾经跟着门令史左车来喝过几次酒的世子么,怪不得会选中小肆。
其实,班超可不是刻意要照顾生意,酒肆对他而言是陌生的地方。除了“关中人家”,满雒阳城无数酒肆、歌坊,他就没去过第二家。
酒肆赌法其实也很简单,谁都可以下注,酒肆为庄,你可以赌淳于蓟胜,也可以押班超胜。假如你赌对了,庄家付钱于你。假如你赌输了,你下的注则归庄家。这种赌法对下注者风险仅是赌金,但是,对承办击剑大赛的酒肆来说,却风险与机会并存。假如出现一边倒的赌局,或赚得盆满钵满,一夜暴富。或赔得一干二净,甚至需当掉衣帻还债。
因此,承办击剑大赛的酒肆,其后台一般都是世家大族或豪商巨贾。而“关中人家”仅是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酒肆,并无世家大族做后盾。但东方无极的开阳坊主动做起了后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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