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每天晌午前便在邙山与雒阳城间奔波。最近,左车开始传授鬼谷子的百阵图,为将者不能不知战阵,他的全部心思都沉浸在变化万端的阵法之中。
从处暑到秋社,相隔不过几个戊日,转眼之间便到了。阴历八月九日傍晚,班超拜别师傅正要离营,左车一身甲服,背着手突然道,“君子与人相约,辄不可相忘也!”
班超闻言大惊,赶紧跪下将被人逼着比剑的过程叙述了一遍,并偷瞄师傅脸色,见并无不妥,这才不解地问道,“师傅如何得知?”
“哼!”左车拂一下衣袖,又抱着臂抬头看着远山和白云,伟岸的身影仿佛一座高山。只听他嘴中不屑地道,“淳于蓟乃天才少年,剑艺名贯江湖,号称第一游侠。有人敢向他挑战,难道不是雒阳甚至吾大汉剑坛盛事一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偏汝愚钝不以为意!”
说着,又手捋长须轻叹一声道,“也罢,汝跟吾七年,已经小有所成。虽然出师尚早,然也该让世人知道,班府尚有老二,剑道永无止境。能与淳于公子交手,汝也能得到长进。既然答应人家,就去罢!”
师傅说得淡然、平静,风轻云淡,说不上是很赞成,但却并未反对。因此班超离开邙山北大营后,便没有进城,而是拨转马头径直驰向北城外小酒肆“关中人家”。
但只到此时,他心里才隐隐有点惴惴不安,感到有点心虚、没底了。淳于公子名声在外,斗不过淳于蓟,自己一点不丢人。他担心的是,如果阿翁班彪知道不争气的二公子竟然进入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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