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
沈瓷看着安静坐在一边的肆星,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手指剐蹭着鞭子。
“好本事啊!兄长?”
“让孤猜猜,是谁在帮你,是太后?还是丞相?亦或是你冷宫的母妃?”
肆星低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是吗?”
下一秒,鞭子就劈在了肆星的脸上,“愤怒吗?你天生低贱,就要有低贱的觉悟,别以为攀上了贵人就觉得自己本事大,就能有机会骑到孤脖子上,做这大肆的皇帝。”
肆星跪下,“我没有。”
啪——
一鞭子抽在了其背上,“在孤面前,谁准许你自称我的?你就是卑贱如蝼蚁的奴,世世代代的奴,你母妃也是奴,不过是我母后身边一宫女,还真以为爬上了龙床就是皇后了?”
“奴没有——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因为你天生卑贱。”
鞭子噼里啪啦的落在其背上,抽得皮开肉绽,抽累了,旁边的徐邓邓便递上茶。
沈瓷喝了一口。
然后喷在了地下的肆星脸上,“这卑贱人的茶,真的是难喝至极,走,回宫。”
等到沈瓷离开之后,肆星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隔壁暗门,太后走了出来,似乎是嫌弃这掖庭的脏臭,太后眼中闪过嫌弃。
“难受吗?”
肆星没说话。
“你也是先皇的儿子,甚至大肆立国几百年,从来都是嫡长子继位,甚至是长子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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