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
    特别是一个挺安静的小姑娘，每次来问问题的时候都苦着一张脸，满脸的憔悴，深重的黑眼圈，一点都没有朝气。
    这哪里是花季少女。
    问完礼貌的道谢，偶尔还带点零食给自己，而且一到下课就往外跑。
    今天也是如此，沈瓷不是一个多管闲事人，只是这始终是个小姑娘，于是沈瓷拉住了她。
    “家里有什么急事吗？每天这么赶？”
    小姑娘苦着一张脸，“等会要去补数学。”
    “可是午休只有两小时，吃饭睡午觉，还有时间补课吗？”
    “我妈给我报了个一小时数学速成班。”
    “那为什么不放在周末？”
    小姑娘眼眸垂了下来，“周六早上是写作课，下午是英语课，周日早上要学琴，下午要去补文综。”
    沈瓷：“……”
    一边的鱼圆瞪大了眼睛，“这么多？陈小栩，你这也太辛苦了。”
    原来这姑娘叫陈小栩。
    “那你觉得有用吗？”沈瓷在教室的时间其实不多，但是每次这姑娘问的都是很基础的东西。
    陈小栩摇了摇头。
    “那你还去？”鱼圆问到。
    陈小栩：“没办法，我妈给我报的都是冲刺班，是靠关系进去的，里面的学生都是成绩不错的，老师也不讲基础，我基础弱，根本听不明白也跟不上。”
    “那你为什么不跟你妈说报基础班？”
    陈小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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