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欠别人一个人情,还得被他追问半天。
“那些人去别的地方也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们地里的油菜花已经开了,收割也用不上那么多人。”
“缺人,再招便是了,那些留下来的,是要多发些银子还是粮食,你们问他们去。”
自打入冬以后,她向郁仲培提供的计策就在昔归县实行。
效果自然是显著的,周围的郡县也争相模仿。
再加上上面的人派粮过来,流民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县令那里的条件开的比她好一些,她这里主要是给些粮食和间茅草屋住。
多的她也给不了。
郁仲培身为县令,有上面财务的支持,给的银子多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干满半年就给户籍。
逃难来这里的人,有了户籍便能安家落户,堂堂正正有名字。
再也不用流离奔波,还有自己的田地,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一时间,昔归县各处的流民都涌向了县衙,纷纷要求帮忙。
要说变化,倒是不小。
昔归县有一块塌了很多年的城墙,林舒晴每次进出门都要看到它,如今已被修整得整齐。
河堤上,有挥着长竹竿赶鸭子的人。
山野上,有一排一排整齐的作物。
再也不是之前那种焦虑低沉,人们都匆匆忙忙走着,处理自家农作物。
如今给林舒晴种地的人越来越少,伙计的才如此着急。
“那姑娘,我们走了以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