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穷人们过冬的办法,一年四季,一家人都靠着这薄被子过。
算不上柔软,也体会不到温柔。
唯一有的,就是厚厚的压在身上,很结实,能进去的冷风也少了。
富贵人家是什么过法,林舒晴不知道也不关心。
她拿了这被子交给几人以后,倒是被丹铎盯了半天。
这眼神盯得她怪不自在的,她便自己瞪了回去。
“你为何给他们准备这么多?”丹铎望向林舒晴的眼中有些疑惑与冷漠。
“为什么?他们帮了我,我用这些回报,又如何?”林舒晴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山民,随意打发些就是了,何必……”
“何必什么何必?”林舒晴打断了他的话。
转过剩盯着他道:“你是想问我何必这么好心吗?我要是不好心,你现在还不知道住哪里呢?”
“看在你和我共患难的份上,我帮你。他们是帮了我的人,我帮他们有什么不对?报恩还要比谁比较高贵吗?”
林舒晴毫不留情情面怼了回去。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明确分士农工商三六九等,可这最下等却不是商人,而是这些靠着天吃饭,永远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
大家都是以同样的方式来这个世界,不过是有投胎的区别。
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能主宰别人的命运,可以看不起别人,可以不把被人当回事。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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