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一次进县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是在县衙。
没过过久,县官就戴着帽子进来了,坐在那高座上,问着堂下何人。
林舒晴注意到县衙里的徭役很少,也就前来抓林舒晴的那个几个,其他的一个都没见着。便是前些日子来村里喊服徭役的几个差役,她都没见着。
“大人,草民李庆,是一个做生意的小商人。昨日,我从这屏南坡买了几块豆腐回去,赏给家里得力的下人吃,没想到这下人吃了以后,竟然口吐白沫,呕吐不止,还昏了过去。”
“草民想着,定然是这个豆腐里面有问题!肯定是这做豆腐的女子,在豆腐里面投了毒!大人,这是小人的状纸。”说着,一张黄纸呈了上去。
林舒晴被两个官差压在地上跪着,膝盖有些生疼。
但心里不由得不佩服这个李庆,昨天买不到方子,这搞起陷害来倒是一套一套的,便是状纸都提前准备好了。
这心思可真是够细腻的呢。
要是把心思花在别的方面,好好想尽各种办法跟她合作,说不定成功了。
“这卖豆腐的,怎么还往里面投毒?你们有何恩怨吗?”堂上的县令大人问了一句。
县令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双眸狭长,脸颊清瘦,留着一撇山羊胡子,这看上去的感觉,跟山羊也差不多。
他先是瞅了一眼台下的躺着的人仆人,又看了看旁边跪着的林舒晴。
“有的大人!我昨天本想诚心去屏南坡找这做豆腐的作坊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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