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穆盐的语气弱了些，“但她这样……”
    “不是挺好的吗？”顾城域打断她，“不至于一边倒说我的不好。”
    穆盐不知道怎么接话。
    确实，从结果上看起来，是没有让舆论再一边倒，只是她一想到这件事是蒋依依改变的，就没有办法接受。
    “穆盐。”
    她连忙应了一声，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顾城域已经好久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男人语气淡淡，“事情发生这么久，你做了哪些公关？”
    说到这个，穆盐还是十分有自信，“我联系了营销号给你营造正面形象，公关文稿应该已经出来了。”
    然而顾城域的语气更不好了，“扔水瓶的粉丝解决了吗？”
    穆盐沉默，她还真没想起这件事。
    老板不说话了，她诚信道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会去处理这件事，然后发个引导粉丝的声明。”
    顾城域“嗯”了一声。
    穆盐突然有点慌，感觉自己已经抓不住男人的情绪了。
    “你安排的那些保安，都是挑的最便宜的？”顾城域就像是不经意的说道。
    穆盐一下子僵住了，没想到当时的场景那么乱，顾城域还是注意到了这点。
    保安一直护着顾城域，但对于蒋依依的保护十分放松，就算看到有人对蒋依依情绪激动口出不逊，也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再水瓶砸过来以后，他的反应，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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