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混日子的不一样。
    正在行茶的姑娘看着就顺眼多了，坐有坐相，扎着清爽的发髻，粉蓝色的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怪不得都盯着她看；祁满刚开始也在看她，但发现叶若用一种凶猛的小奶猫的眼神瞪着自己时，祁满就调整了视线，他玩味地盯着她，背在身后的左手食指与大拇指隔着皮质手套互相摩擦，而对方也无所畏惧地盯着他。
    祁满内心忽然萌生出一种孩子般的倔强来，和叶若互瞪着，似乎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然而这场比赛并没有分出胜负，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参谋长呀，咱们这些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哪懂什么茶道啊，姑娘整的这出我们也看不懂，不如别泡了，陪咱们玩玩吧。”
    此话一出立刻有不少人附和：“是呀，玩玩吧……”
    叶若抬起头，几乎是怒不可遏的地瞪着最先起哄的男人，嘴里叼着根烟，一只手扣着脚底板。叶若气得血直往天灵盖冒，张口就要骂：“你！”
    “你闭嘴！”另一个人的声音盖过了她，转头望去是祁满身边的那个司机，他指着起哄的人呵斥，“司令不在你们就不守纪律了？祁参谋长还在这儿站着！你们敢越过他闹事？”
    祁满冷眼看着起哄的兵油子，两只手已经放到了身前，缓慢转动着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