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却间接给江揽月和邹忆影创造了很多接触的机会,这就不能忍了,她要尽最大的可能减少那货对男女主的影响。
江揽月闻言皱了皱眉,垂眸道:“是说了几位公子。”
陆琰儿见她不快,眼珠一转,说:“那江妹妹可有中意的?”
她犹豫一下道:“父母命,媒妁言,不敢自己做主。”
陆琰儿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心说你要是不敢自己做主,哪还有男主什么事?但她表面上还是语重心长道:“话虽如此,但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一辈子那么长,倘若是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往后的日子便是难熬,倘若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遇着了什么事,也有人跟你一起抗。江妹妹要看清自己的心意啊~”
江揽月本是垂着眼,听着听着抬起头看向陆琰儿,待她说完,忽然问:“那郡主跟仪宾也是这样吗?”
陆琰儿没想到话题绕到了自己身上,心想原郡主与邹忆影成亲是为了在婚后能继续放纵,而自己只是倒霉的接了这个烂摊子。
“额,这个嘛……”她不知该怎么说,好在江揽月并不是真的要问出个所以然。
“郡主为了仪宾散尽府中门客,连宴席都少了许多,满京城都说郡主对仪宾体贴入微呢。”
江揽月一番话直接把陆琰儿砸蒙了,别人是这么想的吗?她又懵又有点窃喜,起码现在不会像原作那样让邹忆影沦为满城笑柄,加深他对自己的厌恶。
“原先有人议论仪宾的出身,想来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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