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不管不顾地拿起火盆旁的树枝,在火堆里挑了几下,微弱的火苗亮了一些。她只看着火光道:“今天既然是婆母的忌日,我身为儿媳,理应来尽一份孝。”说完便双手合十闭上了眼。
许久的沉默后,邹忆影终于以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
他看着在火光映衬下更显娇艳的红梅,喃喃道:“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红梅,她病得起不来,也要我摘几枝回去。”
陆琰儿也站起来,望着邹忆影的侧脸:“你这样思念她,为何不回家祠对着牌位祭拜?”
见他不语,陆琰儿继续道:“如果是因为你家人的话,我可以陪你回去。”
他摇了摇头:“我母亲没有牌位。”
陆琰儿一愣,原书里可没说这件事啊,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邹忆影闭了闭眼,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握紧:“因为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妾,又是身染恶疾而亡,嫡母不许在家祠为她立牌。”
陆琰儿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得胸口发闷,抿了抿嘴道:“要不在我家家祠给你母亲立牌吧,这样你也可以时时祭奠。”
她说这话纯粹是出于好心,根本没过脑子,只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可能就没那么纯粹了。
她猛然记起姓邹的是被逼入赘到郡主府的,现在居然还想把人家亲娘的牌位放在郡主家祠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邹忆影听了这话脸色一变,陆琰儿慌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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