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原来是三哥。”
“你!”邹忆业怒指陆琰儿,被邹父打断,“好啊,你那几天都说是去见朋友,原来是去了红药楼。”
“父亲,我……”
“嗨呀,夫君生什么气啊,”邹夫人忽然插嘴道,“前几日业儿有些咳嗽,妾身觉得他都这么大了,一点小毛病不必吃药,红药楼的药膳远近闻名,妾身就让他去吃几日,您看他现在不都好了吗?”
邹父脸上怒气退了一些,对邹夫人道:“你呀,别乱让孩子去那些地方,那红药楼可不只是药膳出名啊!”
陆琰儿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这位邹夫人,心说这是个不简单的,几句话就混淆了是非。
“四弟,”这次是坐在上座的中年男人开了口,语气恳切地问:“近日四弟身体可还好?”
“无妨,多谢大哥关心。”邹忆影垂着眼,语调毫无起伏。
“那就好,”大哥轻轻叹了口气,“那日你非要跪在厅前,差点晕了过去,虽说快开春了,但天气还是很凉啊。对了弟妹,那天你正好来了,你看见四弟了吗?”
明知故问。
陆琰儿盯着这个衣冠楚楚的“大哥”,都不敢看邹忆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本来就是因为不想跟原郡主成亲才跪的,还因此落下了病,现在提出来就是在戳他的脊梁骨。
陆琰儿正飞速思考该怎么回答,一旁的邹忆影忽然开口了,“她看见了。”
在场人皆一愣。
“那天她刚进门,正撞见我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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