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平静的可怕。乔双晴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惊天秘密,没想到只有轻飘飘的四个字。她等了一会儿,不可置信地问:“没了?”
“没了。”
乔双晴抓了抓头发:“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范哲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她,“人活着要吃要喝,再说当时没有人在乎我的音乐,工作室又逼着我陪违约金,无奈之举罢了。只不过我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最后走上了演戏这条路。”
他的语气没有乔双晴想象的遗憾、愤怒或不甘心,他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乔双晴背着光抿了抿嘴:“我听李老师说你家境还不错,当时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就没想过告诉父母吗?”
范哲闻言转回了头,避开身边人的眼神,脑袋微微垂下,他紧紧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没用的,他们从来没有支持过我……”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嘴唇小幅度的张合,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他只是抬起左手捂住了自己淤青的左眼,把所有的话化作一声叹息。
“没用的……”他又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一遍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他的目光穿过指缝,显得哀伤又无助。
乔双晴默默地看着他虚扣在左眼上的手,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忽然道:“你眼睛的伤,和你父母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