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主动放下,墨不流说不定会动手。
墨梨又去摸萝卜,余光里瞥到墨不流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便一连吃了三根,要去再摸第四根的时候,在墨不流的一声咳嗽中,收回了手。
事实证明,那三根她都不应该吃!
当日下午未时正刻,当王府众人拖着飘飘忽忽的身体站在牡丹亭院子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墨梨,却听到从东偏厅里传出来“啊啊啊”的叫声,还隐隐约约有“哼哼叽叽”的呻吟声。
众人脸上神色变幻了几番,什么情况?殿下是从提早宫里回来了吗?!
不一会儿,茫茫便从东偏厅里出来,宣布今日的娱乐活动取消,明日再等通知。
众人散去时,与提着食盒满头大汗的墨不流撞了个正着。
墨梨喝完一大碗烫烫的红枣姜丝红糖水,这才感觉生命值慢慢回升了些。
可是茫茫刚把墨梨手里的碗拿走,扶她用温水漱了口,撤了软靠,墨梨便又闹了起来,拉着茫茫又是撒娇又是唱歌,又是笑又是哭,哼哼叽叽没完没了。
......
牡丹亭的情况汇报已经改成了晚上。
纯王又是深夜才回到王府,此时正闭眼坐在六出斋书案前的圈椅里,轻轻地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却依然坐得极为端正。
听了顾小洲的转述,纯王的眉尖忽然抽了抽。
顾小洲赶紧补充道:“听说是中午喝了一口忘忧,下午就闹起了酒疯。又来了癸水,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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