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茫茫你到厌年那儿把帐报了。另外,吩咐烛风带人出去买些治外伤的药,再做些葱白豆豉汤,你和烛风分别带人给王府的丫鬟小厮们拿过去。就说我说的,好好用药,脸上别落下了疤,豆豉汤也好好地喝了,天寒地冻地跪着,别受了风寒。明儿一早都好好地来西花厅候着。”墨梨说完就闭目捶起了腿。
墨不流收了碗和食盒,退了出去,茫茫也出去传话儿。
......
“回王妃,我跟着的那个小厮,听那边儿人叫他檀喏,倒是人如其名,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跑那么快确实是因为拉肚子,小的跟着去看了,已经仔细确认过了。”司空回道。
“恩,好,下去吧。”墨梨说道,一天的营业终于要结束了。
暮色微沉,该吃晚饭了吧?
......
谁知,司空刚退了出去,屠嬷嬷便进了来。
“王爷说,和王妃刚成亲,不宜见血,怕是不吉利。也不宜发卖,两家的婚事本已街谈巷议,朝野共知,此时若闹得动静太大,怕再添些话柄,尤其怕对王妃不利,刚过门儿没几日,但发卖一等女使,恐落下妒妇之名。就把静默降为粗使丫头,供王妃随意差遣,随意打骂便是。”屠嬷嬷清清楚楚地回道,一句废话都没有。
得,纯王这只狐狸这是又把球给踢了回来,还随意打骂,随意差遣,哼,还不宜见血,不宜闹得动静太大,把妒妇的名头都搬了出来。
这哪是球啊,就是抛了个烫手山芋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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