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墨梨说。
墨不流敷衍地施了个礼,便转身扬长而去了。
茫茫冲着墨不流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跟了过去重重地关上了门,转身对墨梨说:”小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一向是没个规矩的。”
“无妨,我喜欢,没规矩。”墨梨喝了口水说道。
茫茫偷瞄了墨梨几眼,见似是真的未动气,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明天起,我一律不喝茶,喝温水,早晨起床时需备下一壶温水。对了,让人把西厢房里的家具都搬到库房里,噢,留一个立柜,再把靠窗的小睡榻移到南墙那边。”墨梨倚进了软靠里,半眯了眼睛。
茫茫应了声是,却转身去了里间,拿了张小毯子给墨梨盖了,这才出去吩咐人做事。
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小厮进来,搬搬挪挪,整个过程都没有人说话,也没有拖拉家具的声音,静悄悄的,动作又麻利,一看就是受过培训,极有素质的家仆。
但为何,堂堂王府的下人竟会如此无礼?整个早晨都没有清静过,骂骂咧咧,数数叨叨个没完?
难不成是......
“小姐,已经按您的吩咐收拾好了西厢房,您要不要过去看看?”茫茫轻声回了句话,打断了墨梨的思绪。
“嗯,好。”墨梨睁开眼缓了缓神,便慢腾腾地挪下了榻,一手扶着茫茫,一手不自觉地捂着胸口往西厢房走去。
动作快了是真不行啊,身体不允许,唉......
说是厢房,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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