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外人也无权过问,我这就走,不打扰您处理私人恩怨。”
路鸣的飞扬跋扈,地产商的不厚道,均在告诉池锦程这个社会有多现实,多丑陋。只因为路鸣是路家人,就可以被地产商视作神明,而他小心经营,地产商却不领情。
所以说,在绝对的优势面前,才能和努力屁都不是。
见池锦程脸上挂不住,眼中尽显对世俗的愤懑,路鸣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地产商这种人,他见得多了,也正是因为见得太多,才不敢去试探人心,学会用逢场作戏掩盖真实感受。
“走哪儿去?我都说我是来抢地皮的了,你手里有块地是吧?”
脚下一顿,想全身而退的地产商笑得比哭还难看,“呃,是。”
“想卖多少?”
听到路鸣旁若无人的问价,池锦程神色挫败的握了握拳,而后又无力的松开。
路鸣不回避他,是因为路鸣能给的价码他根本比不起,因此,眼看快要成功的交易,又黄了。
“这……”地产商挠着头思索半天,“您觉得多少合适?”
“你卖地还是我卖地?”指了指一边的池锦程,路鸣挑眉问道,“他出多少?”
商业竞争中,对手出价多少,按理说地产商是需要保密的,如此既不会透露对家的实力,买卖不成仁义在,也能拔高双方竞争的上限,方便他获取最大的利益。
但他面前坐的人可是路鸣,他连自己会不会吃亏都顾不上,就更顾不上池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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