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路鸣的无耻打败,依云冷冷瞪了对方半天,才没好气的回道:“你得了吧你,你跟聂清奇称兄道弟他愿意吗?你自作多情的关心他们兄妹俩他们领情吗?”
满不在乎的咧嘴一笑,路鸣无赖的说:“谁说不是呢,但是他们兄妹俩没良心是他们的事,我这路见不平,该管还得管啊。”
和路鸣唇枪舌战数次,依云没有一次获胜。
究其原因,是她的脸皮不及路鸣厚。
听着路鸣脸不红心不跳的自卖自夸,把多管闲事形容得如此伟大,她已经无言以对。
心力交瘁,依云只想早点回家,若非有妆容遮掩,恐怕她此刻的气色能吓跑路鸣。
既然路鸣疑心她和池锦程有什么,她不介意跟路鸣说清楚,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路鸣能放她走。
“行,你不信我的话,你就讲明白我哪一点做的不对,但我不接受凭空捏造的东西。”
“我没说过不信你啊,我是不信池锦程。”
点点头,依云接受路鸣的一切猜忌,不论是针对她还是池锦程。
要让路鸣完全信服,就不能回避任何相关的质疑。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么跟你说吧,当初他和我结婚,完全是出于对前程的考虑,为了今天能有底气和朵朵在一起。还有,我是他妻子的那三年,他比我更煎熬,偶尔会把我当成朵朵的影子。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自始至终,他心里只有朵朵一个人。”
目视着依云竭力为池锦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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