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震,不是源自依云的鞭策和警醒,而是源自依云深谙他的不易,尊重他的努力。
所有人都说他是靠女人上位,将他自身的才华和勤奋贬得一文不值,仿佛他是个绣花枕头,只会坐享其成。
实际上他靠女人获得过什么呢,他确实利用过和依云的婚姻,但那是基于前程和尤正初的博弈,至于聂蕊,他更是没得到过一丝助益,除了骂名和压力,就只剩聂清奇的对抗。
见池锦程有被打动,依云松了口气,再接再厉,“得来不易,才要更珍惜。所以啊池锦程,别因为一点小摩擦就去否定能支撑你那么多年的人。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你要相信你的追求和目标都是值得的,对朵朵耐心一点,她可是你的福气,守得云开见月明!”
依云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谏,听得池锦程是振聋发聩。
干枯已久的心泉被一股强大的暖流滋润,他呆呆的望着依云,半天回不过神。
和池锦程一样被震撼到的,是在场的另一位听众路鸣。
他和池锦程的感受自然大不相同,他从依云冷静的声音中窥探出依云对池锦程的敬佩、理解,却没有抓到他以为会抓到的东西,爱也好,恨也罢。
依云心平气和的敲打,就像在和多年的挚友交心。
这个女人,是傻透了?还是太孤独了?连池锦程这种人都真心对待。
“池锦程,你听进去没有啊?”
“嗯?听到了。”怕依云看出他发愣是别的缘故,池锦程短促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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