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一屋子找我谈项目的人已经被我晾了有两个小时了。”
“天呐聂清奇,你要折煞我啊!这得耽误你赚多少钱啊,你赶紧回去!都怪我给你找麻烦!”
惊讶歉疚之余,依云一边说着话一边推着聂清奇往外走,完全没反应过来——聂清奇怎么变得不分主次了,明明可以假手于人,却还是亲自赶来。
“不怪你。”抬手揉了揉依云的头发,聂清奇心塞的想:依云迟钝点也好,早晚能让他清醒……
聂清奇走后的两天,依云只能麻烦孙妈帮她上药。
感叹孙妈擦药的手法极好,比聂清奇强了不知多少倍,话一出口她就后悔的想咬断舌头。
孙妈工作时间不能八卦,但依云自己开了头,就打开了她的话匣子。
她告诉依云聂清奇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若不是财团继承人要培训全方位的素质,像聂清奇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生活不能自理都不奇怪。
故而,聂清奇能亲力亲为的照顾人,已经是富贵之家里难得的品质,依云该高兴才是。
毕竟在钱堆里长大的人,更倾向于用钱解决问题而不再注重心意。
孙妈说得头头是道,依云听得一愣一愣的,也点头表示赞同,尽管她不认为聂清奇有难能可贵的品质,她就该为此感到高兴,她对聂清奇的崇拜还没到那种盲目的份上。
晚上,依云吃过晚饭和孙妈学起了修剪花枝,几分钟后孙妈接到了一通电话。
“小姐,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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