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家吧。”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来到了停车场。
当依云以为聂清奇已经放弃追究这件事时,对方忽然停了下来,面上是不解和懊恼。
“不对啊?池锦程不是在场吗?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砸伤?他是废物吗?”
“不是啦,他……”
“他什么他?他还好意思暗示我靠不住?他就靠得住了?”打断了依云的解释,聂清奇一句接一句的吐槽,仿佛要把池锦程对他的负面评价全都还回去。
“还有,之前他恨不得装作不认识你这个人,现在却对你那么关心?还说要帮你?就凭他?连尤正初都挡不住,他拿什么帮你?真有这心早干嘛去了?”
望着聂清奇一张一合的嘴,依云根本插不上话,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好气是因为对方没完没了,好笑是因为聂清奇原来这么记仇,都快把池锦程说得一无是处了。
发现依云但笑不语,聂清奇终于停止毒舌,“怎么不说话了?”
“听你说啊,发泄完了吗?”
“差不多,我这么说池锦程,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你是气不过我被欺负了嘛,我哪有这么没良心?”
舒展眉眼,聂清奇怒气全消,依云明白他的感受,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想教训尤正初也好,嫌弃池锦程没用也好,都是因为在乎依云。因为事关依云,所有的小事都会被他给放大,让他吹毛求疵,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