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当着依云和池锦程的面,哭哭啼啼对尤正初一通指责和嫌弃,还把自己已逝的父亲搬出来,衬托对方的无能。
这让极好面子的尤正初当场就翻了脸,前额青筋暴起,眼中迸出骇人的怒火,“这能怪我吗!还不是怪你二叔、三叔!你爸在的时候他们还能装着兄友弟恭,你爸一死就买通池锦程里应外合来对付我!我能怎么办!”
看到这里,依云终于明白尤正初为何要背着宋芸转移财产。
这两夫妻早就貌合神离,互相厌恶,分道扬镳也是迟早的事。
比起宋芸的软弱无能,尤正初自然是更可恨的那个。
或许宋芸父亲在世时将她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她在父亲死后只能依附丈夫,可她和她的父亲都错付了真心,尤正初根本是个靠不住的白眼狼。
面对岳丈把家业和女儿托付给他的重任,他不仅没有心存感激的去承担,临危之际想得最多的是如何自保。
“尤夫人,别伤心的太早,他对不起你的事,又不止这一件。”看到宋芸哭花了妆,对尤正初推卸责任的行为表现得束手无策,依云心内并无同情,只想让对方将尤正初认识得更透彻。
“你什么意思?”宋芸眨了眨通红的双眼,怀疑的目光在依云和尤正初之间来回停放。
她也许不信任尤正初,却更不信任依云,便觉得依云在挑拨离间。
“小贱人你给我闭嘴!”见依云又要落井下石,尤正初握了握拳头,火冒三丈。
面容不屑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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