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带来了,他们自然是安全的。”
愈发恶心尤正初那副算计人的嘴脸,依云信手一挥,把支票扔到对方身上,“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休想再利用我、要挟我!”
依云思虑得很清楚:趁着她和池锦程离了婚,她必须趁早跟尤正初划清界限。
即便尤正初还打着把她嫁给谁的主意,别人也不可能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因此,她的苦日子到头了,她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
“哟?这就预备和我两清了?”尤正初戏谑的语气,奸诈的笑容,充分表明他不会放过依云。
但依云笃定自己对尤正初没有利用价值了,便态度坚决,“不然呢?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你配吗?”
依云目无尊长的话语,让尤正初的威严受到了侵犯,当场发飙。
“你给我记住——能给老子我当牛做马是你的福分!你要感谢你妈当年不知廉耻爬上我的床,才生下你这么个野种!现在想跟我撇清关系了?没门儿!要跟我姓,要当我的女儿,你就得付出代价!”
尽管依云和生母素未谋面,也接受不了对方被尤正初如此羞辱。
她不懂她的母亲是如何看上尤正初这种男人的,因为她的存在就是个错误,被尤正初得知她的存在更是个错误。
在尤正初眼里,低贱的她根本不配姓尤,于是要把尤姓能带给她的一切统统回收。
和“物尽其用”一个道理,可她是人啊,是活生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