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不是，我不想杀掉启。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阿石摇了摇头，诚实的说。
    “你不是说……他杀了你们很多雄性吗？你没想要报仇？”叶清心好奇的问。
    “部之间打仗，一定会杀很多人，砍掉很多人的头。”阿石沉声道，“如果启不砍掉敌人的头，他和他的部下就会被我们砍掉头。”
    叶清心怔了怔，发现阿石说的很对，在远古时代，部间就是这样的关系，没有永远的仇恨也没有永远的利益，一切杀戮和交换，都只是为了让自己的部生存下去。
    她多少有些汗颜，刚才还觉得启是一个“暴君”。
    被阿石这么一说，瞬间觉得也许正是因为启这个“暴君”，天启部的所有族人，才能有饭吃有兽皮穿，安安稳稳的过着平静的日子。
    就好像网络很流行的那句话说的：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罢了。
    阿石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叶清心感觉的出，他的身上出了很多汗，气息也有点急促起来。
    背着她走了这么长时间，阿石肯定也累了。
    “放我下来，我跟着你走。”叶清心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去救你们部的人，就会遵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