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过久远也太过稀少,所以谷企云第一时间也没认出来,可后来回忆起来之后自然是大惊。四季楼历来组训“持四季叶入四季楼者,无论何人,待之需如太上长老,不可有半分不敬。”
而炎开听了谷企云的问话却是显得有些不耐:“怎么,是我这金秋叶是假的还是四季楼的规矩变了?从何而来还要向你交代吗?”
炎开说着,身上陡然腾起滔天煞气,风尘感觉自己就好像身处一片尸山血海之中,立身在一叶扁舟之上,随时会被血浪打翻,而后在血海中沉沦。
“该死……”风尘咬了一下舌尖靠着痛觉保持清醒,同时运转炎开传给他的清心咒来稳定心神。“这才是太古狠人该有威势啊。”
风尘已然认出这就是炎开当初在小世界中挣开封印的那一刻带给自己的感觉。上次远观都觉得震撼,这次在眼前就不是震撼而是要命了。幸好这煞气也只是一闪而过,不过风尘却觉得好似过了百年之久,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要是再久点,风尘觉得哪怕是清心咒也扛不住了。
而当风尘的目光转向这一四季楼的楼主谷企云,却见她似乎比自己更加不堪,脸色苍白无比,看向炎开的眼神都带着惊惧。风尘了然,看来刚才炎开是将煞气威压绝大部分都集中在她身上了。
经过这一下,谷企云再也不敢多问什么。当即双膝跪地,对着炎开一拜。“弟子谷企云怠慢老祖,还请老祖息怒。”
双手拖着金秋叶高高举起,谷企云低着头,冷汗悄然从鼻尖滑落,她却不敢有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