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做谁的衣裳？”
    秦老爹看老伴手上那衣服尺寸，不像他的，也不似几个儿子的。
    “给小五做的，”武大娘缝了几针，瞧外头天色，“那孩子成天穿老大的衣裳，不合身，我抽空给他做几身，可怜见的。”
    武大娘用的都是往年的旧布，不是啥名贵料子，庄稼人买不起，可她做好之后拿给秦小五，那小子可高兴了。
    “他爹，有件事你瞧着咋样？”武大娘看着院子里，女儿忙上忙下的身影，叹息一声。
    “啥事儿？”
    秦老爹吃几口白米面饼子，现在女儿买药材有收成了，家里也能吃上白米面，偶尔还能买些肉，再没什么不满足的。
    “你觉得小五咋样？”武大娘来了兴致，放下针线。
    秦老爹细想一下，“还成，人听话，体格壮实，就是傻了些。”
    “嗨！”武大娘推了把老头子，“人傻但是对咱家囡囡好，那不就成了？”
    秦老爹半辈子都过来了，说到这，哪还能不清楚老妻的心思。
    “你是想让囡囡跟小五处一块？”
    “啊，不成吗？”武大娘生怕秦老爹舍不得闺女，“我可告诉你，咱闺女过年可就十五了，我看十里八村这些汉子，都不靠谱。”
    “不如咱们替囡囡娶一个回来，跟前看着，放心。”
    ‘哗啦’
    院子另一头，秦心托着簸箕一个不稳，把参片全撒地上。
    秦老爹赶紧喊：“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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