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王贺文迷恋地瞧着秦心的模样,试探道:“我、我是来道歉的,听说我娘来这里闹了,你别往心里去。”
外头人都说秦心成傻子,王贺文却觉得傻又怎样,他还没尝过秦心的滋味,人傻那身子不还挺勾人的么。
上辈子的秦心,跟王贺文同床共枕几年,对方一个眼神,她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睡我?
哗啦!
王贺文前脚进门,后脚还没抬起,一大盆水忽然泼到他面前,从头到脚透心凉。
“你干什么!!”
刚刚还一副温文尔雅斯文样儿,转眼间成落汤鸡,脸面也不顾,脸色不满怒视秦心。
“干什么?这是我家!谁允许你进来了!快滚!!”
在王贺文眼里,秦心如今模样,更像赌气不让人进门的小孩子,就是个傻子闹脾气。
为了得到秦心身子,他忍了。
没等他反应,猛地被秦心推出门外,木门在他面前嘭的合上!
“你!!秦心开门!”王贺文在门外头喊,秦心拎着洗脚盆进来,瞅了眼屋檐下乱嗅的癞皮狗,狞笑一声。
“臭狗,过来。”
癞皮狗通人性,狗眼扫了她,不理。
--“这女人可真彪悍,太可怕了,以后还是别来这讨饭,惹不起惹不起。”
秦心两眼一瞪,忍着嫌弃一把拽住狗耳朵,拎到跟前,扯得癞皮狗汪汪直叫。
“敢说我彪悍?我真就干点彪悍的事儿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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