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平衡,或者在神器刺伤自己前,先行“处理”掉。
这就是神界的一种潜规则。
游里也不例外,她见过太多被“处分”掉的神器,如果锖兔被“染黑”,她也可能不得不处理掉他。
为了不将事情演变成最糟糕的情况,游里举起了手里刀剑,直指向义勇,阻挡他的步伐,表情冰冷:“不要再靠近了,如果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砍你的一条胳膊。”
富冈义勇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他朝着肉色肉色头发的少年大喊:“你是锖兔,对吧!你是怎么……怎么……”你怎么活下来的?
少年转过头去,声音低沉:“你认错人了。”
少年的一句话,让义勇如坠冰窖。少年拉着游里的手快步从他旁边擦身离开,至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义勇转身,伸出手向着前面的方向够了够,结果什么也没抓到。
最终,他的手还是无力的垂下。
他眼睁睁地看着游里与“锖兔”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一向古井无波的双眸中掀起滔天巨浪,名为“痛苦”的情感噬咬着心脏。
。
与水柱拉开了很远的距离,并且确认对方并没有跟上来后,锖兔脚下的步子才渐渐缓慢下来。他松开游里的手腕,低声:“是我逾越了,游里大人。”
“没事,反而是你,记忆还封着吧。”游里揉揉手腕,问道。
锖兔的情绪有些低落,因为他观察到游里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白皙的皮肤,而在那上面,染上了一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