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仍然保持着粗重又吃力的呼吸。詹妮弗飞快把帐篷合拢, 就是这小小的动作也让她有些头晕眼花。
昨晚上在索登的命令下众人都用上了氧气罐和面罩, 一晚上充足供氧把许多难以为继的选手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拿南德娜举例, 昨天下午她看着都快走不动了, 好像每时每分都有可能昏过去掉下悬崖,詹妮弗觉得她多半是难以为继,没想到走进营地一接上氧气,整个人看着就精神了许多。有氧无氧差别是如此巨大,让詹妮弗对那些能不带氧气罐冲上8000米的登山客肃然起敬。
她边想心事边同忙忙碌碌的向导组打了个招呼,询问他们卫星电话是否有空。
在珠穆朗玛峰上各个营地的联系全靠卫星电话,同样的,登山队员若是想和外界联系也只有通过卫星电话。这种设备每动用起来价值不菲,不过有能力来登山的多数也不会在意这点钱,前两天找索登打电话的人竟是一点不少。
用巴西选手米格尔的话来说,“在亚马逊时死亡危机总是突然发生,但在这鬼地方我感觉自己每分钟都在丢性命,谁知道过两天还说不说得出话?”
整支团队都对他的论调深以为然,詹妮弗也想着在冲上四号营地前给布鲁斯和经纪人分别去个电话。领队帐篷位于中间区域,她走过去时正看到索登指挥向导们分散检查,卫星电话连接着,仿佛是大本营的管理在询问情况。在索登背后,领队帐篷开了道缝,从里面冒出来热乎乎的烟气和一股方便面香味,应当是留守的向导在用炉头气罐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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