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团员们也从一开始的活跃变得沉默。没人敢不对这些前辈心怀敬重和同情,但也没人想成为“不语者”中的一员。随着海拔升高,生理反应加剧,一点点可能影响登顶的小因素都可能变成引燃脾气的□□,更何况是肉眼可见的、冲顶时最危险的拥堵。
三名女性对坐了一会儿,摄像机组在她们身边飞舞,个个都结着冰霜。
“真是活见鬼!”多洛雷斯率先说道,“叫我说每年就不该发放那么多登山证,看看这些人如果现在山上摔下来一块湿雪板,估计明天我们大家都得上新闻。不,不用湿雪板,掉一块石头下来就能砸死好几个。”
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且冒犯人,但詹妮弗决定不和她计较。
多洛雷斯的登山服被擦破了,那还是在约6800米处,一块山石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从高处砸落下,堪堪擦过她身侧。领队索登中途赶上队伍时还听见多洛雷斯在高声咒骂,不得不耗费力气教训了她一番。詹妮弗自己则一方面为竞争对手和同伴在这个海拔还有力气叫骂、还敢浪费体力而惊异不已,一方面又多少能理解对方的心情:石头再偏个几寸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同样的,南德娜也选择不和室友计较。
和詹妮弗不同,南德娜单纯是没有力气再计较了。她露在面罩外的皮肤惨白得像个死人,呼吸声沉重地像在拉风箱,随着每个动作都从喉咙里挤出一记呻/吟。“天呐,”她微弱地叫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你得吸点氧。”多洛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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