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济,翻过昆布冰瀑和一号、二号营地间近乎垂直的数座冰壁也耗费了他巨大精力。据同帐篷的选手后来回想,阿克西姆在12日晚上躺下时就自感呼吸困难,第二天一大早他因为呼啸的山风无法入眠,起床检查同伴(至少按他的说辞),发现阿克西姆的睡袋边上吐了一滩冻结的血沫,索登和普巴立刻判断这是高山肺水肿。
高山肺水肿,又被称作hape,是一种常见的高山病,超过半数登山者都曾或轻或重地遭遇过它。人在低氧低压条件下肺部的压力增加,引起肺动脉高压和肺血容量增加,液体增多,造成咳嗽、咳血、呼吸困难、昏迷、严重时会危害生命。它的致命时间非常之短,且许多患者会被误诊为感冒,给登山者造成了极大威胁。
阿克西姆必须被立刻送到低海拔处,所有人一致同意这一点,但不幸的是,团队正处于6400米的高山地,直升机无法飞到这个高度;即使世上有飞机能到达这个高度,它们也从未得到允许进入领空。13日凌晨,索登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大本营,要求对方准备好高压氧舱,四名夏尔巴人将会用氧气袋护送阿克西姆下山。
当詹妮弗打完水经过时,正看到一名向导在帐篷里为阿克西姆注射地塞米松,而另一位向导则在努力尝试把他装进高压氧袋子里去。她看到和他同住的选手抱着双臂瘫坐在睡袋边,似乎打定主意不去帮忙。她犹豫片刻,走过去拍拍索登的肩膀,而后者对她摇了摇头。“我们得把他弄下山去。”领队说道,“你得去边上坐着,好好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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