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然后手指放在膝盖上隐晦地指了指驼队角落的一小撮人,压低声音说道:“曼努埃尔有他的胡狼。”
“胡狼?”
“那些是杀手,刺客,雇佣兵,随便你们怎么称呼。妈妈说大型商队总会雇佣一些人保驾护航,曼努埃尔手下的人就叫胡狼。胡狼是航道上的清道夫,会把所有不稳定因子都抹除掉。”
这个解释很好很强大,但它甚至让詹妮弗更疑惑了。
“我没理解错的话胡狼就是保镖,”她问道,“可面对一堆荷枪实弹的游牧民族,对面只要一发子/弹击中目标,一切就都完了。他们拿什么保证雇主的绝对安全?”
纳蒂亚耸了耸肩。
以她们相处数天的彼此了解来看,这个动作就是“我不知道”、“老师没有教”、”爸爸妈妈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
小姑娘似乎对自己不清楚这件事感到非常丢脸,不过在她能说些什么之前,女族长已经转身带着曼努埃尔朝这个方向走来,齐齐走进了这间小棚屋。
詹妮弗很给面子地站了起来。
女族长开口说道:“这是——”
“不必介绍。”曼努埃尔暧昧地挤了挤眼睛,“我知道她是谁。”前头这些话是法语,到了这里忽然变成了强调有些奇怪的英语。“戴维斯小姐,久仰大名,真高兴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大沙漠里见到你。我猜你是在参加《荒野挑战》?我儿子非常喜欢看你的节目。”
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詹妮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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