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怜它所以要把它埋了,但接下来一只同样怀着宝宝挣扎求生的食肉动物或许就会因为这一点误差而死。”
她拍拍同伴的肩膀,沉痛地说:“没想到在自然生活了那么多天,你仍然不懂得自然。”
雅各布:“”
仍然不懂自然的美国大兵决定和新队友冷战三个小时。
从这天下午开始,第五小组剩下的两名成员继续沿河行进,并在开赛的第十一天傍晚到达了河流的拐弯处。
原本朝向东南偏南的水流在这里再度偏离方向朝东边流去,可赛道的终点却在南边,他们不得不放弃一直保有的淡水水源,选择直接通向红点的近道。
雅各布爬到地势较高的地方对前方路况进行观察,最后得出结论:根据生命环指出的方向,第五小组的最后一段赛道必须穿过森林再穿过森林南边的草地。
也就是从这里开始,詹妮弗无法再节省力气让水流托着她前进,必须要下地行走。
接连两次受伤让她的身体状况不佳,即使腿上的伤口被狠狠心处理了,但肩背上更大面积的创口却毫无办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始终在拖她的后腿。
生命环的警报响过两次,一次比一次焦急,每次她都会在第一时间按掉。
没有选择退赛是一回事,但这两次警报也给了詹妮弗一个信息:她的身体可能已经到了危险的临界点。
两人无从得知具体原因,但左不过那几样——伤口可能感染恶化,猛兽爪牙上可能携带有病毒,这几天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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